朱子不仅在理论上完成了一个体系,而且在修养实践方面提出了系统的方法,其核心则是敬。
孔子很重视学而知之,认为这是人生的一大乐事,这一点与后儒有些不同,他更重视经验知识,重视见闻之知,而且没有将见闻之知与德性之知区分开来,如同张载那样。仁义礼智之智是价值论的,不是认识论的。
因为情感被认为是主观的、变化无常的,而真理则是客观的、普遍永恒的。大其心是不要将心局限在一身之内,也就是突破心物、内外的界限,心既是主体,也是本体,体物则是一种民吾同胞物吾与[10]的本体体验,而不是将万物当作对象去认识。孟子将心之思与耳目之官进行比较,确立思的重要性与优越性,并不是建立先验自我,也不是心与物、灵与肉的二元论,这一点与西方哲学有重要区别。人不能也无法知道他何时要死亡,寿命有多少,或何时贫贱、何时富贵之类。这一点与《大学》毫无本质区别,只是将明德说成理,采用了所谓本体论(不同于西方的本体论)的说法。
因此,知是善恶好恶之知,不是一般的知识,知善则来善,知恶则来恶,事物与人的关系完全是由好恶之情决定的。无外之心才能合天心,但天心不是真有一个心,而是以生物为心,天并无喜忧之情,只有人有喜忧之情,但人的喜忧之情恰恰来自天心。[62]《牟宗三新儒学论著辑要》,第323页。
理性之取舍不一,而要以无私底感情为中心。因此,他认为人生理想应当由有我进到无我境界。[8] 这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哲学文化。……不过在全体上,无论意志理智和多种复杂的感情作用,实都拿‘情作其生命,作其根底。
[21]《科学与人生观》,第286页。另一位大将梁启超明确提出情感的重要性,并且认为,情感才是生活的原动力。
这两部书与科玄论战有直接的关系,是对论战中提出的有关情感问题的进一步发展。一方面说明,他对儒家哲学的精神有深刻理解。[22]《科学与人生观》,第345页。[19] 从这里,也可以看见中国传统哲学为现代人所留下的宝贵遗产。
[7] 梁漱溟:《中国文化要义》,路明书店1949年版,第138页。[45] 直觉的作用在于拆除我与物的障壁,以同情之心深入事物的内部,把握其生命,因而不等于一般感觉,但也不是离开感觉,有所谓纯粹形而上的或超绝的直觉,直觉总是以感觉为依据、从感觉中涌现出来的。儒家所说的一体,是一种境界,也是一种存在状态,但它承认世界的差别性,有理一分殊之说。林宰平认为,情感活动固然有主观性,但又不仅仅是主观的,有时连什么主观,非主观,都说不上,他是莫明其妙而发动的[14]。
由吾人移情万物之审美意识,亦可使吾人于万物之流行变化互相贯通中,直觉-宇宙生命之内部鼓荡而接触神之存在。这就是一种划界,因为它们都有各自的范围。
如果从思想来源而言,袁家骅更多地继承和发展了道家学说,而朱谦之则更多地继承了儒家学说。吾人与之感通,非徒赖吾人思想,且赖吾人之情感、意志、整个之生命。
[47] 冯友兰:《三松堂自序》。从梁启超到朱谦之则从中国传统哲学中吸取了智慧,从情感的角度解决自由问题,梁启超的美和爱(自由恋爱),朱谦之的真情的自由[48],就是这方面的代表。[25] 朱谦之:《一个唯情论者的宇宙观及其人生观》,同一书局1928年版。近百年来自然科学进步,方才发明了一个求知识的方法。但他并没有直接提出情感问题。情感问题之重要,连科学派也不能无视,而要认真对待。
但是,从哲学的角度来看,这次辩论确实提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,这就是价值与事实、情感与知识的关系问题由熊十力所开创的当代心学,得到进一步发展,其后牟宗三等人认为,儒家哲学的核心是心性之学,而心性之学是有生命力的。
究其原因,不是由于意志,而是由于情感,情便是宇宙存在的原因,……是宇宙的真生命。由吾人之求真心与理性活动,固可使吾人有客观之神之观念,并可以论证证明神之存在。
……所以‘无我,并不是于生命的流行逆而销之,而正是于生命的流行顺而达之。西洋偏长于理智,而短于理性。
这也正是哲学的目的和作用。[48] 朱谦之:《一个唯情论者的宇宙观及人生观》,第145页。当时的一些重要学者梁启超、胡适、林宰平、张东荪、王星拱、孙伏园、吴稚晖、唐钺、任叔永、朱经农、范寿康、陆志韦、菊农(瞿世英)等人都参加了论战。凡讲生命哲学的人,无不讲直觉,因为从根本上说,生命哲学是与理智分析和知识理论不同的。
他在晚年提出,哲学与神话、宗教的目的和作用是相同的,神话和宗教,其目的和作用,都在于说明人和自然的关系,使人知道在自然界中所处的地位,从其中可以得一个‘安身立命之地。他并不讳言心性和善,并且认为,情与性与善在本质上说是统一的,这种统一是从存在上说的。
有人总想把儒家的智说成是理智、理性而与情感无关,以此证明儒家的理性之义,比起唐君毅将智解释成好恶,前者更加远离儒学思想而后者更加接近儒学思想。在西方,解决自由问题另有传统。
‘情就是心理的全部状态,……研究心理状态的惟一方法……就是反省的内观法。如是,心亦即是‘道德判断之标准:同时是标准,同时是呈现,此为主客观性之统一。
他也讲真情、真我、真理。总之,解决人生意义的问题是不能没有情感的。这是否缺乏逻辑证明的严密性呢?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,就要先问,道德问题是不是纯粹的逻辑证明问题,更何况,任何逻辑证明都是从不证自明的所与出发的。所谓纯粹的理知有离心的倾向,这也是很深刻的见解。
[32] 在原始的精神状态中无所谓知、情、意,这是有道理的,因为原始意识并没有自觉的自我区分,但这不是说从心理机能上没有不同的功能。[46] 五四提倡青年男女自由恋爱,这是反礼教的一个重要方面,科玄论战中的玄学派在这个问题上并不是玄学的,他们在提倡情感人生而反对机械人生的同时,大都以男女恋爱作为例子来批评科学派,表明他们继承了五四的自由精神。
其中,他最关注的是情感问题。人生全体的发展,一定要各方面调和起来方能有望,决不能单从一方面进行的。
二、科玄论战中的情感问题 在梁漱溟的《中西文化及其哲学》发表之后不久,1923年,在中国学术界掀起了一场论战——科学与玄学的论战。[51] 冯友兰也是运用逻辑、概念分析的方法建立哲学体系的,但他认为,中国哲学的精神是境界说,因此,贞元六书中的《新原人》才是冯友兰哲学思想的核心,他的四境界说中的最高境界是同天境界,同天境界也就是乐天境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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